新加坡画家梁振康古稀艺术展开幕

新加坡旧国会大厦

        中华国粹在线网讯:2021年5月8日下午,新加坡美术总会会长梁振康“信手拈来成天籁”古稀画展在新加坡旧国会大厦开幕。

新加坡高级政务部长,国家发展部兼通讯及新闻部部长沈颖女士致辞

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董事局主席刘新玲女士致辞

新加坡美术总会会长梁振康致答谢辞

新加坡高级政务部长,国家发展部兼通讯及新闻部部长沈颖女士、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董事局主席刘新玲女士为开幕式剪彩

        缘于新加坡疫情恢复到第二阶段阻断措施的状态,画展的开幕仪式也积极响应新加坡政府条例,将剪彩的人数和流程都做了很大的调整,但是整个开幕式的热烈气氛丝毫不受影响!

 

        新加坡高级政务部长,国家发展部兼通讯及新闻部部长沈颖女士、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董事局主席刘新玲女士为开幕式剪彩并致辞。

开幕式嘉宾合影

        新加坡高级政务部长,国家发展部兼通讯及新闻部部长沈颖女士,在致辞中对梁振康会长的画作和他本人对新加坡美术事业做出的贡献给予高度的评价和充分肯定。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董事局主席刘新玲女士代表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的全体师生讲话,为同是校友和师友的梁振康会长祝贺。

参观展览

陪同新加坡新闻及艺术部原高级政务次长何家良博士观展

陪同新加坡中国文化中心肖江华主任观展

        梁振康会长在发言中回顾了自己一生的求学经历和创作过程,讲述担任新加坡美术总会会长13年中的所闻、所感。分享了本次画展的意义和画作特点,也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对新加坡艺术发展的期望和继续贡献力量的决心。

 

        此次展览共展出书画作品103幅,以传统与现代彩墨写意画为主,包括山水、花鸟、人物、动物、书法等。

签名

与友人和观展者合拍

与友人和观展者合拍

与友人和观展者合拍

        这是梁振康先生在全球举办的第37次个展。本次画展的灵感来源于疫情期间全球环境变化,疫情发展,整体生态变化等大事件。这些事件激发了梁老的创作激情,他用传统水墨描绘本地热带雨林气候的飞禽,野生动植物界的生态环境;他走访动物园、飞禽公园、乌敏岛、双溪布洛,捕捉早年甘榜的风味,野外风光平静的美,期望国人观赏后,郁闷心情得以纾解。

 

        本次展出的作品中有梁老传统的金黄雨、九重葛、喇叭紫薇等花草,中峇鲁的鸟笼阵,杨厝港新旧组屋,有气势与意境并存的飞鹰,仙鹤图,还有传神灵动的达摩与佛。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新创作的作品中一部分取材海外素材,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森林大火,是梁振康先生现代彩墨画《万里长火,亚马逊热带雨林气候遭城》的创作来源。(画家提供印度尼西亚峇厘岛稻田遭火焚毁)还有以现代彩墨为主干,融入水彩、亚克力,采用泼、甩墨等技法所创造出来的景致。这方面取材梁振康游历过的中国山川风景,比如乐山大佛、万里长城、黄山、黑龙江冰川,北国风光漠河,让观赏者感受到不同文化,不同心境的美。

        梁振康先生毕业于南洋艺术学院西洋画系,获得英伦诺丁汉丹茵士艺术设计学位、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纯艺术硕士。曾在在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与拉萨尔艺术学院执教纯美术22年,并在1997年成为职业画家。梁老的水墨画受中国海派、岭南派及南洋宗师(如陈景昭、陈文希、施香沱)影响,最近几年随中华美术研究会游历东南亚国家,领略不同的文化特色,对柬埔寨古庙废墟特感兴趣,现场用水墨写生的作品也一并展出。

 

        展览当日,现场还赠送了梁振康先生画作限量版名信片。

展览时间:

5月7日至5月9日上午11时至晚上7时(9日至下午5时)

展览地点:

在旧国会大厦新加坡艺术之家

The Arts House,1 Old Parliament Lane S179429二楼第二展厅展出。

墨彩意游

——写在梁振康先生七十画展之际

 

文‖李浪木

 

        这些年,常常为别人做嫁衣,写了不少补壁之文,但对老友梁振康先生却极少动笔,仿佛真应了那句,越是熟悉的越是不知从何说起,但他的那些佳作在我的眼前闪现时,其笔墨间所发散的美韵,定是不着一字也尽得风流,我想,让作品说话,一句会顶别人说一万句美言。

 

        梁振康在中国画领域是个全才,山水花鸟人物各科无一不精,而且,他还能以指为笔,画得一手颇得指画大家吴在炎先生神韵的指墨画。在新加坡的传统画家中,因受师传影响其渊源大多宗于岭南及海派,梁振康的花鸟画也是这一脉,但读过他的近期画作的人都会有一种同感,即色彩的绚丽浓郁更为突出,而他早期的作品则色调含蓄,特别是他在北京荣宝斋画展上的一批重彩画,在线条的勾勒之间,那此鲜艳的色块营造着一种油画的效果,我本想与他聊聊,但在画展上他对采访他的记者说:新加坡是一个多元文化共存的国家,从欣赏者角度思考,大多更喜欢色彩装饰性强烈的画作,因为色彩是最容易被欣赏者感受到的,在生活中自然物象的色彩无论是明快还是暗淡,强烈还是柔和,都会直接地影响人们的视觉精神,所以,我在准备展览时创作了一批用色偏向西画的作品。

 

        其实,我们在梁振康先前出版的几本画集中也能找到这种重彩的画风之作,梁振康早年画过油画,特别是在新加坡拉萨尔艺术学院执教时期,因为这是一所西式艺术院校,平时的教习均已西画摹范,在那段时间,他大胆的将西画的一些明暗、透视等融进水墨画中,又将南洋地域风物等元素融入构图中,产生了一种与传统中国迥然不同的画法,如果做为南来画家早年提出的南洋画风归类,他这种中西兼顾的创新,应该属南洋风格。徐悲鸿先生在中国画改良一说中提到:宜屏弃抄袭古人之恶习(非谓尽弃其法)。按现世已发明之术,则以规模真景物。形有不尽,色有不尽,态有不尽,趣有不尽,均深究之。

 

        我想,中西结合之法是梁氏的探索与追求,但据我所知,梁振康更痴心于纯水墨的挥写,在纯水墨创作中,往往偶得的笔墨是他的追求,他对艺术殿堂奥妙总有不尽的奇思,画几幅色彩浓烈的重彩,或许是一种心境的转换,就像我们上午喝过大红袍,下午换成碧螺春,而绿茶是他的最爱,绿茶就是他最为传统的花鸟画,这也是梁氏平时画得最多的题材,2006年,梁振康画展在徐悲鸿纪念馆开幕,徐悲鸿夫人廖静文先生在观赏他的画作时对他说:徐悲鸿在南洋募款救国时画了许多水墨画,这些水墨画以花鸟为主,而且很少设色,做为华人画家,你的这些花鸟作品笔墨很有气韵,在构图上都有自己的想法,是新加坡画家中的佼佼者。廖静文先生是饱览古今大家笔墨的名家,在褒奖之外,对梁振康师承古法,别开新风的笔墨造诣给予了充分肯定。

 

        传统水墨画重意境,以墨为上,用线条和墨气的变化确立作品的审美。明时祝允明在《书画鉴影》中说:绘事不难于写形而难于得意,得真意而点出之则万物之理,挽于尺素间矣,不其难哉。或曰:草木无情,岂有意耶?不知天地间物物有一种生意,造化之妙,勃如荡如,不可形容也。祝允明赋予了绘画之意以非同寻常的内涵:“意”首先与“形”相区别,绘事不难于写形而难于得“意”,但“意”不仅是与形相对的“神”。其次,“意”也不仅是画家的情绪意念。祝允明显然反对那种将画意内涵仅仅规定为画家主观意绪的观点,批驳了“草木无情,岂有意耶”一类诘难。在祝允明看来,画之意首先是一种显现“万物之理”的“生意”。他劝导把画意局限于物之神趣或自我之情意的人们放远眼光,大其心胸,纵览天地万物,在感受宇宙造化之妙的同时,领悟天地万物间的生生之意,从而将这一浩然之意点写而出。“意”作“生意”解。梁振康深谙其意之妙,其妙得于用笔之生发,得于用墨之氤氲,更得于白石老之似与不似之间之传神。

 

        梁振康的老师是岭南名家陈景昭先生,先生教画时常常示其藏品与学生同赏,对于画中的神来之笔,总要学生们去发现。并做讲解,他讲意到笔到,笔尽神生。在梁振康花鸟画中总有神来之笔,或翘于枝头,或藏于眉目,无论盈尺小品,还是丈开巨幅,我总能看到他率性洒脱的快意笔墨。绘画的本质应是由形象而入,最后由笔墨而出,这也是“论形象之优美,画不如生活,论笔墨之精致,生活决不如画”之大意。

 

        梁振康很少作工笔,即使有工笔也是半工半写,他追求一种情趣的抒发。一次,他来中国参加活动,让我帮他买几本四僧的画册,他说他非常喜欢四僧的野逸,但只是读,读徐渭石涛者如读离骚太白,有思想之不羁,有性格之怪异,这些人的作品能让创作迸发新的灵感,但如果过度写意,必定会丧失绘画的表现性,曲高而和寡,梁振康笔下有着巧妙的折衷,他将画意与写意互参,在画意中突出物趣,在物趣中施以墨法之变化,让物趣更有气韵,我在他的一幅芭蕉图中得以领识,那是一笔淡墨的点眼,让整个画面灵动万千。

 

        谢赫在画品录中讲六法,后人读之唯气韵生动不可学。气韵即“道”贯注于画,方可彰显,而这得于画家心性的自我修养,一个画家修养全面必道深,所作之画必得气韵生动。梁振康喜欢自题诗跋,虽不成吟,却仍切意,在花鸟画中,他常作四君子图,对徐青藤拜之又拜,若有畅怀之作便打电话与我,说昨晚又与徐青藤神会,他很自觉地将古人之书做日常闲谈之事,时常大段大段地抄写,他信佛,笃信而不愚忠,而以善示人,他是新加坡美术总会会长,但他从不高高在上,总是以理服人,每当筹措美总大展之时,总能看到他忙得鸡毛鸭血的身影,这些都是无为而无不为的蒙养,当然,这些都会走进他的画中,成为道。

 

        西方人对中国画的理解多以中国哲学介入,认为中国画的最高境界是“道”,这也媒合了中国定写意之墨的旨圭,道在技之上,道为思想,技为形式,在表现“道”上,历来从说纷纭,但总不外乎以一管之笔,拟太虚之体(《叙画》),画以形显,而形只是技之末,无法进乎于道,只有进入笔墨,生出气韵之意,方可升之为道,在梁振康的笔墨之间,总有一股鼓荡之气,而这股气营造于胸中,发于笔端,凝于画意,近于道。这在梁氏一些藤蔓之作中多有表现,他让笔下的花草林木仿佛仍植于土中,仍然吸收着来自大地的营养,向上生长着。

 

        中国写意花鸟画起于五代,兴于两宋,至清末一直被文人雅士宠于书阁,近代以后,随着西画的介入,人们对审美有了多元的追求,写意花鸟画仍不失受人之捧,在北京和香港春秋大拍的现场,那些近现代大家之作,总能拍出天价,必竟,中华文化的文脉中,有写意花鸟一脉,纵观梁振康的写意花鸟画,无论重彩还是水墨兼工都以画意与写意去构设,让一缕中华之文脉的传承,在他笔下延续着。梁振康说:在新加坡,南来的中国画先驱们没让殖民时期的西画所占据,就是为了葆有中华之源流血脉,到我们之一辈,画画的条件优越了,更要发奋弘扬,代代传承。